旭沉芳冷笑道“有一陣子不見你說風涼話,還以為你改了這毒舌的臭病,怎麼舌頭又作妖了嗎?莫不是覺得之前寄我籬下,不好意思發作,眼下是憋壞了嗎?”
殷珩淡的眼眸看他一眼,居然磊落大方地承認“嗯,那陣子著實忍得辛苦。現在到了我家,我無需再忍你。”
旭沉芳道“你家?房子是阿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