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牢差值守的崗位時,崇鹹手取了墻上掛著的牢門鑰匙串。
佈政使見狀,驚訝道“崇鹹閣下,你取鑰匙做什麼,莫不是還要開啟牢門?那兩個重犯,可千萬不能放他們出來。”
崇鹹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,道“就是我不開,一會兒你也會求著讓我開。”
佈政使沒放在心上,他架子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