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氏冷笑道“先容得意幾天,自以為能嫁高門,從此以後高枕無憂,等到了徐家見了丈夫,要死要活都容不得反悔了。誰知那徐家公子的花柳病好全了沒,往後要是也過了花柳病,非死即傷,徐家還更愧對孟家,因而多幫襯幫襯我們。”
就算徐家公子的花柳病好全了,一輩子對著他那副尊容也是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