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廝磨下去,覺心都快要跳出來了,也快要窒息了。
他繃得極,額頭抵著的,極力平息,聲音也啞得不樣子,一字一頓道“你是想折磨死我。”
一抬頭,便看見他眸裡的驚濤海浪、洶湧沉浮,不是自己這般敏心,他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他那眼角,浸著能吞噬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