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老柴真的沒用麻沸散,直接給孟娬拔箭,然後用刀子把箭傷周圍被毒壞掉的皮給削去。
老柴拔箭很利索,帶起一濃濃。
孟娬咬牙悶哼。
接著那刀刃在皮上一下下往深了摳的滋味,有幾人能承?
老柴雙手鮮淋漓,滿頭大汗。而孟娬兩手死死攥著床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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