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對面的男子,抬起一雙異常銳利的戾眸子,彷彿粹上了蛇毒一般冷的吐出四個字,「攝政王妃。」
面對拓跋胤這樣毫無溫度的回答和面孔,拓跋麗雅似乎早就習以為常了,若無其事的點了點頭「攝政王妃啊……可是,這個攝政王妃又是做什麼的?」
一臉無知的繼續問著拓拔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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