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笑了下,「又留下子孫不得整顆摘取異草,否則不止禍連祖墳,且自己也不得好死的祖訓在那裡。」
輕輕繼續道,「用孝道,用祖墳的安穩,還有後輩的命來作為籌碼。要把這異草永遠掌控在我族嫡親一脈手中。這和那些自私自利的人又有什麼區別?」
呼吸又困難了些,緩了緩才繼續道,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