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頭,左臉上那塊疤痕特別鮮明。
人夫妻兩說話,就算師父也不能,宗主悻悻站起來,和幾位長老一起退出去。
營帳裡終於隻剩下和辭兩個人,梵靈樞抬起頭,看著他蒼白的麵容:「傷的重嗎?」
「不重。」他輕輕握住的手,「你怎麼來了?我讓子楓和塵楓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