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釋臉上的溫表微微斂了一下,還是輕輕『嗯』了一聲。
「現在呢?」
「現在我當然知道,我和義父離開鹿仙臺,就再也不能回去了。」坦然地說,「不過我現在一心隻想為義父報仇。」
有了前麵那句話,已經讓他笑得合不攏,後麵說了什麼都可以不去計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