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好似葉落落無視他的怒火,傲然抬著頭,冰冷的指控:「那個男人有什麼錯?你為什麼要砍掉他的手?他是活生生的人啊!」
「那個人他該死!」容延暴怒地說,「他敢我的東西!」
「笑話!」葉落落再次冷笑,這一次幾乎要大聲地笑出來了,「如果我告訴你,是我自己去他的,你是不是也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