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罷了,福晉子骨有些弱,你是咱們三所的總管,擔心福晉也是盡心辦差。罪就免了。”
蘇培盛了額頭,主子這是不忍心罰他呢,還是鼓勵他繼續這樣關心福晉呢?
不過總歸沒罰他數落他,是好事。
謝了恩起,他規規矩矩垂手立著。
主位上的年瞧著神如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