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撇過來一眼,眸中俱是冷厲的芒,但很快下去了:“福晉子骨有些弱,日日練習還是免了吧。”
都嫁進皇宮了,竟然想著天天出宮去馬場?就算有老祖宗給的玉牌也不行。
再說,那個不安好心的混球老三可是已經從南薰殿出去了,且還沒開始辦差,整個就一閑人。
這馬場不可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