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知道的……”
雙臂無力掛在他脖子上,微微仰著頭,任由他在鎖骨流連咬噬。
不說,他懲罰似的加重了力道,狠狠吸了一口,而後雙從脖間上移,輕輕蹭了一下那小巧的耳垂。
“啊……”一聲呼溢位,整個人更了。
他故意來回輕蹭,還含住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