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在寧壽宮跟著皇阿瑪陪皇瑪嬤用了晚膳之後,回東三所的時候,蘇培盛弓著腰跟他回話:
“回主子,那邊回話說福晉這段時間,每天清晨起前都是趴在您先前躺的位置上,有時候練著字就走神……”
來這隻蠢兔子是想他想的厲害了。
冷峻的眉峰微微皺起,似是有些掙紮,片刻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