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培盛整個人差點糾結麻花了,再一看自家主子都出房門了,連忙就把木雕放到楚嫻的梳妝臺上:“福晉,奴纔去伺候四爺了。”
“慢著,”楚嫻收回盯著年背影的一雙眸子:“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。這木雕的造型出自何人之手?”
“求福晉別為難奴才了。”蘇培盛要跪下了,總覺得這事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