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楚嫻覺得有點不對勁。
早中晚三碗藥,一碗沒,怎麼一整天了,都沒犯困?
難道是助眠的藥喝了太久,有抗藥了?
為了裝病,全是靠憑著意誌力的優秀的職業素養著自己躺完了一天。
晚間,沐浴後披散著頭發,楚嫻僅著一鵝黃繡著紫藤花的中朝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