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已經要沒力氣了,掌心也勒破了,火辣辣的疼,可不敢鬆手。
“抱馬脖子!”
耳邊又傳來後麵的喊聲,終於聽清。握著韁繩的手不敢鬆開,雙手抓韁繩一點點替著向前挪手的位置,總算抱住了馬脖子。
顛簸的覺比剛才小了很多,可腳下漸漸沒有路了。
發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