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凰捧著臉坐在後臺,看著來來往往的旦角、生角行匆匆,耳邊響著千迴百轉的戲曲腔調,越發覺得自己像個廢。
容凰歎了口氣,搬著小馬紮坐到了戲臺子邊上敲鑼的老大爺旁邊,看著臺上的旦角和生角。
這個姿勢,不錯。
那個姿勢,也不錯。
但是容凰眼睛記住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