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抵在跟前的冰冷槍支,容凰眸淡淡,微抬起下看著兩人。
容凰歪了歪頭,語氣無端帶著清冷,“發瘋?”
兩個字在舌尖輾轉一圈,帶著不明的意味。
“那我就發一次瘋好了。”容凰喃喃自語道。
連的熄都敢傷,滕縉是想死嗎?
容凰細白的手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