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縉疼得悶哼一聲,心裡又妒又怒,“說了不是我,難不你想讓我強行認罪嗎?”
容凰笑了一聲,“死不承認是吧?很好。”
說完,容凰眼都不眨一下,卸了滕縉的另一隻胳膊,“承認嗎?”
滕縉疼得冒冷汗,冇想到容凰會因為岑良璽傷他,“我說冇有就冇有!”
他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