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昊冷眸掃了一眼帝嚴昊,帝嚴昊已經僵住。走是不可能了,若是來,就憑白昊方才那一揮手,他便已經輸了。
帝嚴昊輕呼了口氣,轉眼看著白昊,“白宗主,你什麼意思。”
白昊輕著白的長發,眸底盡是寵溺。再抬眼時,那雙清凜的墨眸已經變得犀利冷漠,他視線落在帝嚴昊上,緩緩開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