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詩怡咬著牙冷冷的道:“玉公子那麼好的男人,本應該屬于我的!你是他的師父,竟然不知恥!你說,若是凌云宗和眉山宗的人知道你和自己的徒弟糾纏不清,他們會怎麼看你?還有你那個自命清高的爹爹,他會怎麼想你?”
白冷眼瞪著帝詩怡,“帝詩怡,你就這麼恨我?”
“恨你?我恨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