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如煙緩緩抬眼,一字一句的道:“娘,我沒有學兒,也沒有事事要與你頂,我只想嫁給自己的男人,與他攜手白頭。就像娘和爹爹那樣,心里都住著彼此,容不下任何人。”
蘇檸兒聽了白如煙的話,瞬間怔住。
心里住著彼此?和白昊嗎?
呵,心里住著他,可他的心里卻永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