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小的子一瘸一拐的追著前面那個高大的影,生怕他直接離開不管了。
走著走著,額頭汗水越來越多,白的臉也變得有些難看。剛才和這個男人說話倒沒覺到腳上的疼,現在,那種錐痛又襲來。
白眉頭擰,突然停了下來。
從上拿出一瓶傷藥,小心翼翼的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