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九璃手里的孔明鎖突然解開,全部散落在被子上,愣了片刻抬眼對上墨流觴幽深的眸子。
以為昨晚避開這個話題,睡一晚,他就忘了,竟然又提起?
子來月事這種事跟一個大男人說,是不是不太正常?可是若不說,他一直追問也不是辦法。
回過神,玉九璃小聲道:“沒什麼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