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睡起來時,已經到了黃昏。不敢醒來,怕睜開眼只是一場夢,但是酸痛的覺時刻提醒著,這不是夢,是真實的。
耳邊傳來男人溫低啞的聲音,“兒醒了?”
白這才緩緩睜開雙眼,修長的睫了,看著頭頂男人棱角分明的五,聲音糯:“塵哥哥。”
玉絕塵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