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汐走過去抱住傅庭裕的手臂,安他的一笑:“老公,既然這個人欺負了我,那我可不可以讓我來懲罰他。”
傅庭裕沉了一下,然后還是點頭:“當然可以。”
云汐頓時一笑,眼睛里劃過一小狐貍似的。
路飛剛才還灰敗的頓時眼睛亮了起來,對啊,不能跟傅庭裕求,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