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燃頭也不回的出了咖啡廳,本以為秦遇會有下一步的作,至會追上來,可秦遇坐在卡座上都冇。
夏燃愣住了。
這不符合秦遇一貫死纏爛打的做派。
到底哪裡不對勁?
出了咖啡廳的門,驅車一路直奔母親夏靜婉的墓地,時間已近黃昏,也顧不上那是一片荒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