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給殷校長打電話請了一小時的假。
心想,就看一眼,冇事就立即返回來,不耽誤上班。
來到墓地上看了一眼,母親的墓碑依然孤苦伶仃的豎在那兒,夏燃心裡又稍微好一點,釋然笑了一下,可能自己太敏了吧。
畢竟秦遇三番五次都冇能占到便宜,他也黔驢技窮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