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燃充耳不聞。
“你現在相信隻有我才能是你的依靠了吧?跟了我有什麼不好?”
夏燃看都不看他一眼,隻當他不存在。
“你……”秦遇覺得,他有一種把所有的得意,所有的意氣風發打在棉花上的覺,既不回彈,也不反抗,反而使他越陷越深。
他的火氣突然迸發,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