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寫的一手好字的人,是我媽?”孫敏問道。
“是。”
“我知道了,三叔。謝謝您。”孫敏的語氣很失落。
“敏丫頭。”二叔於心不忍:“你在外麵是不是過不下去了?你過不下去就帶著孩子回來吧。”
“二叔……嗚…嗚嗚嗚。”孫敏哭的長一聲短一聲,哭的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