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燃!”程小艾的語氣中有一種無法把控的得意,像個臨行刑前的劊子手一般猙獰可怖的笑:“我看你還能往哪兒躲。”
夏燃淒笑:“我已經放棄了安城的一切可你依然不肯放過我!你竟然找到這裡來了。”
程小艾不無得意的說:“我也萬萬冇想到你躲在這裡,是我忽略了,我早該想到你……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