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時刻他正好看到的是盛熠城的側臉。
仍然是半長的頭髮,仍然是那一臉的鬍鬚,這時候再看,譚宴川才發現那是個多麼冷沉多麼目空一切的存在,那眼神裡流出來的大殺四方的幽冷和淡然,豈能是他譚宴川這樣的泥子能其項背的?
彆說其項背了,就算跪下來盛熠城的腳指頭,你譚宴川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