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七八年,老人的神誌都開始不清晰,雖不至於老年癡呆那般嚴重,卻也幾乎不問家事。三年前盛家舉家對夏燃的陷害,唯獨置事外。
這也是盛熠城一直心疼的原因。
“等公司走上正軌,我們一起去看看。”盛熠城看著妻子說。
夏燃微笑道:“好。”
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