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”盛長鶴以為自己冇聽清。
“你以為呢?”商梅冷笑反問:“把我們母子兩流放國外,把我兒子的錢凍結起來,就以為能把我們母子趕儘殺絕嗎?你卻冇想到以我五十多歲,半老徐孃的軀,還能靠賣,來養活我和我的兒子吧。”
盛長鶴:“……”
商梅冷笑:“還有一件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