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永遠失去父親的那份痛,統統發泄在了盛熠凜上。
盛熠凜就這麼靜靜的看著。
等夏燃發泄完了,盛熠凜竟然溫緩的說道:“你心裡好過一點了嗎?如果不好過,你還可以罵我,隻要你能發泄一下,我就算冇有白捱罵。”
夏燃:“……”
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