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行駛在雨林,鳥驚散,沉雲蔽日,整座雨林宛若蒸籠。
季北周手臂搭在車窗上,一支接一支地菸。
“……這次要是真能抓了這夥人,我得申請喝酒慶祝。”黑子負責開車,“盯了這孫子好些年,終於能有個了斷了。”
“那我就跟領導說,早些回家。”於奔笑道,“一個人在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