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囊的頭發,發和夜母的一致,是夜母的無疑。
昨天那個電話,再度在夜煙雪耳邊響起。
心臟本能開始狂跳,一起涌向大腦,渾發熱。
手指不聽使喚地,夜煙雪向了母親的肩膀。
幾秒鐘后,終于到了那兩頭發。
“煙雪,怎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