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況就是這樣。”夜初棠將事講完。
心頭冥冥中有個覺,覺得夜梓一會幫。
白天他在書房里說的話,相信他是完全出自肺腑。
只是,夜初棠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。
早就已經想好了,如果夜梓一不愿意,也能直接聯系月下黃昏。
屆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