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陷害吧?”人笑:
“我的漿里都是病毒,給了他,和殺了他沒什麼區別了!”
說著,已經取了十毫升。
“夜梓禹中毒這麼多年,全靠我們老大給的解藥。當初讓他保守的,守了這麼多年,他可能為了一個兄弟,毀掉所有嗎?”
男人笑著,道:“我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