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死,這個男人真的有毒。
一句要浪漫和儀式,他就真的做到了滿分。
當然,最勾人的并不是這人工降的雪,也不是這優雅的琴聲,而是他這個人。
夜初棠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自己已經被封城熠放在了鋼琴上。
耳畔響起一連串的琴聲。
面前的男人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