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里,幾個男人笑嘻嘻的聚在一起,舉杯慶了一遍又一遍。
何向明一口悶下后放下酒杯,戲謔的看著傅承洲:“三怎麼又喝起來了?
我明明聽說,當初那件事之后,你好像就戒酒了啊?”
角落一個剃了寸頭的男人嘖了嘖:“你出國的早,不知道,三戒了還沒半年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