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了一下,就足夠讓顧景言疼的一臉冷汗。
“發生了什麼事?”
田亞走到兒子顧景言邊,坐在床沿上道:“剛剛斐家老夫人來了,和我談了一會就走了。”
一雙忍痛楚的眼眸帶著疑問,顧景言艱難開口:“說完。”
田亞道:“斐家老夫人不待見雲依依,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