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點不敢確定自己,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污,做夢都要歪歪大變態,不可能的事。
回頭瞄了一眼,站在后彎著腰幫他吹頭發的男子,男子臉上非常平靜,尋找不到任何的異變。
陸天一吹干頭發幫梳直,放好風筒坐在邊,看著還在沉思中的孩,抬起右手,用食指輕輕的刮了一下的鼻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