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所有花都松完土,全部施了一次,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,抬起眼簾看一眼墻壁上的鐘,才9點半。
他覺自己如坐針氈,他站起來,走到大門,打開走出自己家的大門,走到隔壁門口,舉起手想按門鈴,但是他最終又放下來。
隨后他又走回自己家里去。
拿起手機想打電話給,才發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