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懶腰,這段時間每天早上起床都看見他,現在他不在邊,心里有一種空落落的覺,很不習慣,手拉過他睡過的枕頭,抱在懷里嗅了嗅,從枕頭里聞到他的氣息,輕輕的笑起來。
在床上懶了好一會,才慢慢爬起來,去洗手間梳洗后,下樓到廚房煮了一碗面條吃后,才7點多。
陸叔沒有這麼早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