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上除了憤怒還是憤怒,很生氣,拿著鞋又拍一下他的頭,“我除了上課就想著怎樣賺錢生活,你這混蛋除了上課就想著怎樣拍拖,氣死我了。”反手又擰向他的耳朵:“我現在很生氣,我真的想把這只耳朵摘下來,讓他長點記。”
跪著榴蓮疼痛到臉都在變型的陳宇翰,著被擰的耳朵,“姐你這麼大力擰,好痛,我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