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嫣連忙從他上跳開,站到床榻下,俏眸含帶怒:“你這個壞奴隸,原來你對我有不軌的心思!”
“荒謬!
絕不可能!”
穆寒怒咬著牙,不管上傷口裂開流,又一次染紅了衫,直坐起來,厲聲道,“妖!
你在上涂了什麼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