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遲疑地道:“可是……你這樣做,不符合基地的規矩。”
曲嫣席地坐在司澈邊,抬頭冷淡地道:“那又怎麼樣?
我說要守到他清醒,就一定要守到他醒過來為止。
請你不要多事,一切后果我自己會承擔。”
“你怎麼承擔?”
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