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墨驀地倒退一步。
他幾乎是茫然的,抬手摁住左心口。
明明早就知道心里是這麼想的,為什麼他還是到了疼痛?
“景墨,我先去找你東方叔叔談事了。”
曲嫣只能裝作沒有看見他的難過,轉便走。
一邊走,一邊留